【武道天命卡牌】(18-23)作者:浊音bro
【武道天命卡牌】作者:浊音bro
2025年1月31日发表于pixiv==================第十八章:一位贵族女子前来卖身妓院才一开业就获得了火爆的生意。
王鹿的女仆从在杂役区的时候就很出名,服从性高得吓人,只要给够钱的话就什么都能做。
一听说王鹿开了一家妓院,许多明火宗的弟子时不时就要跑青岩镇来放松一趟,即使是穷苦的杂役也会攒钱来操一操这里的妓女。
主要是女仆从们能提供的服务实在是太高级了,不管是要贤妻良母还是温柔大姐姐亦或者是抖S小妹妹,在这里都能找到。
有几个杂役攒了两百个铜币,来这里轮奸一个女仆从。
“主,主人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女仆从一脸哀求的样子,四肢都被绳子绑住,大腿被分开,杂役们轮流用肉棒操她的小穴。
“说什么呢!我们的钱还够射五次呢!”
“不愧是新来的,操了几次下面还是这么紧!”
女仆从也不是不愿意赚这份钱,就是一口气要被轮奸十几次,她怕自己的小穴被操坏了之后就不能为主人效力了。
不过主人应该也不会在意她,玩坏了献祭掉或者卖掉就好。
在妓院消费过的客人们大多数都给出了满意的评价,因为王鹿是明火宗的成员,是自己人,不会随意骗他们,服务都是货真价实的。
其次就是在别的女人身上花几十个铜币也不一定能操到小穴,但是在爱鹿院花几十个铜币,可以让妓女们跪下来磕头口交叫爸爸,45个铜板就可以换着姿势猛操三次。
如果有很多钱的话,要操到妓女们受不了也没关系,女仆从为了给王鹿赚钱,一天艾草三十次都不会有怨言。有几个客人故意针对一个女仆从,只购买5铜板的躺着操服务,一口气买了几十次,一根根肉棒把她的小穴都给操出火星子了。
就这样女仆从也不会反抗,被操得浑身瘫软,还会开口感谢客人们的关顾。
当然,一次性买得太多了,妓女实在受不了就会拒绝接受多余的次数。
来爱鹿院,花钱能操到真实的小穴而且不会被骗,这种诚实卖淫,在人心险恶到处都是诈骗的现实世界中是很罕见的,很快爱鹿院这一家新妓院的名声就在方圆几十里内传开了。
像青岩镇和黄石镇这样的小镇子之前是没有妓院的,北边的日升城还有几家。
本地居民现在买穴草不用特意跑去日升城了,爱鹿院一家妓院就满足了青岩镇,明火山和黄石镇三个地区的嫖妓需求。
爱鹿院的妓女完全是不缺生意,在青岩镇打破先河,给了之前还比较淳朴的镇民们一点小小的淫穴震撼。
......
【时间:鲲鹏历2502年2月9日傍晚,抽卡冷却剩余7天。】
于青一脸冷淡地坐在柜台中,王鹿没来管她,她就给自己整了点青花露,一边饮酒一边看今天的账本。
妓女们每次生意结束了,都会将该交的收成交上来,对客人提供的服务类型和次数也会详细汇报。
“于青姐,他们做的实在是太猛了,明天我要休息一天。”孙丽一副虚弱的样子,扶着柜台才能站立,她的双腿都在打颤。
她哥哥孙诚一脸心痛地站在旁边,身为妓院的护卫,他被安排亲自守护自己妹妹的卖淫场所,这实在是太幽默了。
“好,你今天赚了100铜币,真是辛苦你了,这是你的50铜币。”于青将一半的收益交给孙丽。
孙丽接过钱,用双手捧着,颤抖着走到哥哥的面前,说:“哥,这可比我们当杂役赚钱多了,我两天来卖一次,我们很快就会有钱了。”
孙诚看着这一幕,心酸又无语,他的妹妹已经适应了卖淫的生活,当初都是为了治好自己妹妹才走上这一步的。
“哥,这些钱你拿着吧,晚上我和于青姐随便吃点就好。”
孙丽这一副关心的样子让孙诚直接破防了。
“丽儿,那我去买些药来。”孙诚也不想花这钱,就去给孙丽买了些补身体的药材。
身体就是卖淫的本钱!
于青看着他们兄妹相亲相爱,心里也很放心,孙丽已经将爱鹿会当成自己家了,这样才方便控制嘛。
“小妈妈,今天又在欺压她们呢!”
“给你带了两个女孩,你有没有兴趣收下?”
两个看着很猥琐的大叔牵着一对母女走了进来,女孩年龄很小,只有五六岁的样子,那母亲也就二十岁出头。
她们相貌一般,但是带孩子的人妻少妇是爱鹿会里面缺少的属性。
“孩子就算了吧,培养太久得不偿失,如果是贵族女人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于青一脸冷淡的样子。
这种可怜的人于青已经见太多了,一开始还会同情,但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幸福的出身,天底下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过得很惨淡的。
于青过习惯了舒服日子,已经不需要靠帮助别人脱离苦难来为自己寻求安慰,现在的于青已经是个成熟的黑帮小姐兼妓女调教师了。
“哎,那就可惜了,小妈妈不收的话,就只好将她们卖给赌场了!”
“真是两个没用的东西!”
大叔带着一对绝望的母女离开了青楼,于青看着那女孩被吓得尿了裤子的模样,心里反而还有些愉悦。
这时,小紫走到了于青身边,她看着那对母女的状况,心里有些害怕。在这个世界上弱小的女孩就是会被随意欺凌,小紫现在是于青的所有物,在心里感到不安的时候,她就自然地靠在了于青的身边。
小紫小声对于青说:“姐,主人来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一听可以和主人贴贴,于青立刻就来了精神,她搂着小紫的小细腰一起上了三楼。
这一楼和二楼都是妓女卖身的场所,三楼则是特别的雅间,平时于青就是住在雅间里面,几个雅间连在一起。
这些空置的雅间是准备给头牌们住的,只是头牌不好找,要么招募一个色艺兼备的美少女,要么自己从头培养一个。从头培养需要的时间也很长,短期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头牌人选。
要捧红一个偶像,也得有个能成为偶像的少女才行。
于青上了雅间,就和小紫一起坐在王鹿身边。
她看到长桌对面还坐着另外两个客人,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炼丹师制服的中年男人,旁边坐着一位年纪大约二十岁的美丽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华服,相貌美丽,有着良好的身材,气质更是非常端庄,她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很明显的女性魅力。
于青现在也穿着漂亮衣服,她感觉自己只是外表打扮得光鲜了些,并没有接受过任何礼仪训练,气质上也是越来越冰冷,人生完全扎根于最底层的黑暗之中。到现在,于青还会时不时回忆起那一段地狱般的经历。
这样的于青,要说少女身上的清纯感已经是完全被消磨掉了,而对面坐着的那女人看起来即美丽又端庄,身上还有着一种于青已经不具备了的元气感。
“王鹿先生,这是我朋友的妻子,她的丈夫已经战死在了龙坞城前线,由于未能夺回主城,她家族的财产已经被天羽王国的那些混蛋给掠夺一空。”那炼丹师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王鹿点了点头。
炼丹师接着说:“我听说你这里缺乏名妓,下面全是些只会卖身的女子,如果你能够收留她的话,可以让她在你这里卖艺,提供些雅兴。”
王鹿顺势抛出橄榄枝:“我可以出十个金币将花欣夫人买下来,夫人签下卖身契,可以允许夫人以不卖身的形式在雅间提供才艺表演,所获的收益一半归妓院,一半归夫人。日后夫人只要花200金币就可以为自己赎身,销毁卖身契。”
听到这样的条件,名叫花欣的贵族女人稍稍面露难色,这么大一笔赎身钱,即使是在龙坞城被占领之前对她来说也是一大笔钱。现在她无处可去,也没有收入,想在爱鹿院卖艺,却被告知要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
果然开妓院的不会对女人抱有任何善意。
“王鹿先生,你能保证我一定能够赚钱,以及我和我孩子的人生安全吗?”花欣无奈地问。
王鹿回答:“这要看你的收益,当艺妓赚钱看的是你的本事,不是我的保证。一开始我会派两名女护卫贴身保护你,如果你收入够高,我可以给你更多照顾。如果你自己赚不到什么钱,我就只当你是一般的艺妓,不会给你额外的好处。”
这时候,花欣的儿子从旁边跑了过来,站在花欣的身边。这孩子看起来才四岁左右的样子,正是应该开始修炼的好年纪。
看到儿子那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花欣想了几秒就下定了决心,她现在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才能供应儿子进行元气修炼。
在鲲鹏大陆上,所谓的贵族就是元气贵族,他们家世显赫,从不缺修炼资源。贵族们的儿子从小就修炼高等级功法,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喂给自己的子女,这些孩子一长大,自然就会成为修炼元气的强者。
元气境界越高,就代表地位越高,战力越强,所有的权贵家族都要依靠修炼元气才能保证世代显赫。
她的孩子花晨,打他在娘胎里,花欣就吃了许多用来养胎的丹药和灵液。花晨的身体根基比平民家的孩子要好得多,现在他已经到了可以修炼的年纪,不论怎么样,花欣都必须为花晨供应足够的钱财,以保证他能成为一位元气强者。
“好,王鹿先生,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擅长吹奏乐器,歌唱和舞蹈,请先生为我造些声势。”花欣说着就站了起来,对着王鹿鞠了一躬。
王鹿拿出一份特制的卖身契,放到花欣面前。
这卖身契是用一只二阶妖兽的兽皮制作,其中蕴含着许多元气,白色的长纸上写着卖身的具体条款,下放还有一个明火宗的火焰徽记。
显然,这是受到明火宗保护的一次交易行为,双方谁也不能轻易违反契约,违反契约的一番将会遭到宗门的制裁。
花欣用桌上的小刀轻轻割了一下食指,将一滴血按在卖身契上。王鹿不想流血,就看了于青一眼。
于青会意,直接起身走过去,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卖身契相应的位置上。看见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和自己签的契约,花欣一下子放松下来不少。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你是?”
“花欣夫人,我叫于青,是这家妓院的管理者,也是主人的性奴。”于青的开口让花欣明显震惊了一下。
这孩子打扮得这么漂亮,身上也是穿着名贵的衣裳,还带着好几件玉制首饰。这样的贵族饰品,居然被穿戴在一位女奴的身上。
更过分的是,王鹿居然让她卖身给一位性奴,这简直就是......
看花欣夫人陷入了紧张和怀疑之中,王鹿连忙解释:“别听她瞎说,她是爱鹿会唯一的执事,自我之下所有事务都归她管理,你这卖身契是和妓院签的,妓院是她在管,当然是要和她签契约......”
说完,王鹿心里就决定狠狠惩罚一下于青。
于青看自己一调皮把主人弄得有些尴尬,当即也是沉默了下来。
“没事......我等着明天出场,请于青小姐为我准备好乐器,还有舞服和鞋子。”花欣不想卷入此事当中,王鹿和于青私下的关系与她无关,反正她的卖身契上面明确写着不用在妓院出卖身体,不用被触摸小穴和奶子,也不会被肉棒触碰身体。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只是准备好节目,安心接客赚钱而已。
第十九章:为了培养软肋而被迫出卖膀胱的贵族女人王鹿没有选择生下一个孩子,就是为了防止让自己变成花欣那样的情况,花欣明明是个贵族夫人,却因为龙坞城的沦陷而失去了所有的财产。
原本应该过上富裕生活的花晨小儿,现在也只能去比龙坞城贫瘠得多的明火山进行修炼,就这还得花欣卖身来给他凑学费。
花晨还不知道母亲已经当上了妓女,母亲让他去明火山修炼,他虽然很舍不得母亲,但还是被送到明火山去。
在这之后,花晨的修炼费,伙食费,托管费还有买丹药的钱,可以遇见每一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王鹿派几个仆从在青岩镇的街道各处贴了一些广告。
【来自龙坞城的落魄女贵族为了养育儿子,不得不卖身于爱鹿院。】
【她叫花欣,今年二十二岁,擅长吹奏乐器,歌唱和舞蹈,各位感兴趣的客人可以来爱鹿院三楼的雅间内欣赏花欣夫人的演奏。】
【花欣夫人每场演奏时间为一个半时辰,时间为申时之初至酉时过半,演奏期间不会离开舞台。】
【花欣夫人所在雅间的入场费为一枚银币,期间可以为花欣夫人购买酒水令她饮用。】
这样的广告自然也是经过花欣本人同意的。
花欣有些紧张,第一次卖艺的她没有任何经验,虽说是贵族,但她开价比二楼的妓女还要高出好几倍的程度,也仅仅是提供舞蹈和演奏。
这样昂贵的表演,希望不会被客人们嫌弃,
......
时间将近酉时,花欣夫人就在房间里用恭桶解决了膀胱内的尿意,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开舞台的。虽然她没有当妓女的经验,但也知道收了钱就要对得起客人们的赏识。
经过王鹿的宣传,花欣夫人下午就开张了,不过来的人很少,即使有贵族夫人的噱头,青岩镇的人们也还是太穷了。
1银币的入场费等于在明火宗干杂役10天才能拿到的工钱,本地的镇民和杂役们不会龟到花这么多钱来看一个女人吹奏乐器。
除了王鹿和于青以外,就只有三个外门师兄和一个内门师兄上了三楼,为了不让花欣夫人因为人气过低而破防,王鹿和于青也没有白嫖,他们两个也交了入场费来进行捧场。
见台下只有六个人,王鹿觉得还是不太行,就让于青收养的那四个女孩也来雅间看表演,这样凑够十个观众,就给花欣夫人提供了10枚银币的营业额。
看到王鹿还是愿意培养她的,花欣夫人就放松下来,稍稍变得没有那么紧张,她拿出一根长长的萧管就准备演奏。
在她开始之前,王鹿丢了十枚银币在舞台前端的一个瓷碗里。
“夫人,饮下十杯青花露吧。”王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在他的设计里,为花欣夫人购买酒水就等于是打赏金钱,花欣夫人不能拒绝客人购买的酒水。
“是。”花欣接过侍女端来的小酒杯,将里面的青花露酒一饮而尽,随后又是连续九杯,一口气给花欣喝了个饱。
喝完了酒,花欣就开始吹箫,优雅的乐声在雅间内响起,令人心情放松。
以下是王鹿想出来的规则。
【可为花欣购买酒水:青花露1银币50ml,青云露3银币100ml,青云妃10银币100ml,银碎杯20银币100ml,银液杯50银币150ml,金液杯1金币300ml。】
【每场表演为花欣购买酒水限制:青花露限10杯500ml,青云露限10杯1000ml,青云妃限5杯500ml,银碎杯限3杯300ml,银液杯限2杯300ml,金液杯限1杯300ml。】
表演会持续一个半时辰,这期间花欣夫人是不能离开舞台的,也就是说,这其实是王鹿让她进行的一场憋尿演奏。只要能进行足够的消费,就能让花欣夫人饮下足够多的酒水。
才一开始就饮下这么多的酒水,让花欣的心中感到些许不安。
这些酒水化成尿液的速度都比一般的饮料要快,演奏才过了几分钟,花欣就感到有了微弱的尿意,这让她不得不在心中为自己的膀胱感到一阵默哀。
于青身边的四个女孩都在认真听着花欣夫人的演奏,而另外四个观众也已经察觉到了王鹿的目的。
“王鹿师弟,你让夫人喝下这么多酒水,夫人的小身子能兜得住吗?”
“我相信夫人可以。”
花欣一连吹奏了几首乐曲,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她感到尿意变得明显了些,这样涨尿的速度让她有些心慌。
这样的奏乐在杂役区是听不到的,王鹿手下也没有几个会才艺的女仆从,花欣夫人这样从小熏陶在艺术中的女子无论是美貌还是才艺都远远超过二楼的那些普通妓女。
贵族女子混在一群普通妓女之中,立刻就有了种名妓的感觉。
“夫人,给大家跳支舞吧。”王鹿提议道。
“好。”花欣没有拒绝,当即从舞台的木板上站起来,趁着尿意还没有强烈到影响表演的程度,花欣决定将自己的才艺完全展示出来。
这时,一个师兄往瓷碗里丢了三个银币。
“一杯青云露。”
旁边的侍女立刻拿来一杯酒水,给花欣喝下去。花欣面色平静地饮下这一杯酒,心里暗自叫苦。
喝完酒水,花欣借着微微的醉意,身子轻动,抬手掀起长袖,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灵动的步伐带起一阵优美娴熟的舞姿。
花欣夫人跳的是比较高雅的舞蹈,其中没有什么下流的动作,只是看起来很高雅,有一种不食凡间烟火的仙女感。她的舞姿时而轻快,时而纷乱,许多意料之外的动作和姿势,看起来也显得十分流畅和自然。
一段长舞过去,时间就过了半个时辰,花欣尽力展示才艺,直到膀胱内的尿意急促到无法忽视为止。
做完最后一个收尾的动作,花欣夫人对着台下的客人们鞠了一躬。
几个明火宗的师兄平时也少有机会能看到这么优雅的舞蹈,当即一并鼓了鼓掌,半个时辰的时间,王鹿和师兄们都去上了一趟茅厕。
而在场的女子们,除了花欣夫人以外,于青和她的四个女孩也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去尿尿。比起花欣夫人,女孩们的尿意可以说是轻松许多。
花欣夫人的面色依然平静,只是腹中沉甸甸的,急促的尿意让她不敢再做出什么大的动作,她坐在舞台上,继续演奏下一首曲子。
这些曲子对于花欣夫人来说只是她从小到大的日常节目,演奏起来毫无难度,闭着眼睛吹箫,也不需要消耗什么精力。
一位师兄看得有些无聊,就丢了六枚银币进入瓷碗里面。
“请夫人再喝两杯青云露。”
花欣无奈放下萧管,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两杯酒水,缓缓喝下去。
十杯青花露是500ml,三杯青云露是300ml,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花欣夫人就饮下这么多酒水。
愈发急促的尿意使夫人看起来变得安静了不少,师兄们想看她憋尿的样子,很快又给她买了两杯青云露。
前后总共一升酒水下去,很快就给花欣夫人的膀胱造成了难以承受的重负,演出才过去一半的时间,花欣的膀胱就已经完全涨满了,舞服下的小腹微微隆起,从外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一会儿,师兄们又去了一次茅厕,把花欣给羡慕得不行。
师兄们才出去,花欣就放下萧管休息,一只手轻捂着鼓起的小腹,星眉微蹙。
“夫人,尿很急吗?”王鹿假装关心,实则没有在雅间里安排任何一个可用的恭桶。
“我没事,还好。”花欣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尿急,她知道王鹿让她进行这样的表演是为了羞辱她的膀胱。
但考虑到第一天只有四个真正的观众,王鹿于青还有那四个小女孩都是自己人,花欣也没法生王鹿的气。
因为如果王鹿不对她进行打赏的话,她今天的收入就会很惨淡。
妓院不是慈善机构,于青帮她买来的乐器和舞服都要出她自己的钱,为了进行表演,花欣卖身所得的十枚金币就花掉了两枚。
这样的成本让花欣不得不做出妥协,如果不愿意喝酒憋尿,愿意来看她表演的人就会更少。仅凭一人一个银币的入场费,花欣连成本都难以收回,更别说她还要培养儿子修炼,她每天至少要寄五枚银币到明火宗去供花晨使用才能按下心来。
现在给孩子的资源供给连龙坞城时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一想到这一点,花欣就夹紧了小尿穴。她绝不能在人前尿裤子,也必须赚到足够的钱来供应花晨修炼,只要儿子能在未来成为一位元气强者,那她就算一辈子在这里卖艺也是值得的。
不一会儿师兄们尿尿回来了,一想到客人都尿了两次,花欣的膀胱就嫉妒到颤抖。他们一回来,花欣就拿起萧管继续吹奏。
这时花欣的膀胱已经硬到发慌,体内的水闸仿佛被打开了似得,刚刚喝下的酒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灌入饱满的膀胱,每一秒都对花欣的尿口造成了极大的压力,膀胱里面也传来阵阵刺痛。
表演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花欣的身子已经明显紧绷起来,强装平静的脸上也有了中不自然的感觉。
看夫人已经憋得很急了,又有一位师兄投了六枚银币到碗里。
花欣又喜又惧,这六枚银币有一半是会分给她的,然而这意味着她又要喝下两杯青云露了。
“夫人,请把。”
“是,谢师兄赠酒。”
花欣只能硬着膀胱将两杯青云露缓缓喝下,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若不是被宽松的舞服遮掩,此时她就已经要出丑了。
花心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尿急,然而在喝下第二杯青云露时,她的小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下体出水口酸酸涨涨的,每次有尿液涌出来都要很用力才能憋回去。女生的尿道就那么短,忍着这么多小便,稍一松懈就会喷出尿来。
剩下半个时辰,花欣夫人真是痛楚不堪,尿急得她眼眶都湿润了,尿液好几次涌到尿口都给她硬生生忍了回去,回憋过程中一没忍住又打了个尿颤,将自己娇羞的姿态暴露无疑。
还剩一刻钟的时间,又有一位师兄打赏了三枚银币。
看着侍女递过来的又一杯青云露,花欣夫人的内心直接就绝望了。
“花欣谢过师兄。”花欣绝望地饮下这杯酒,每一口喝下去的酒都像是毒药一样令她感到痛苦,双腿紧紧缠在一起,小尿穴拼尽全力夹着,却还是无法将尿道里的小便憋回膀胱,爆满的膀胱似乎已经没了任何一点儿多余的空间。
花欣的膀胱颤抖着,痉挛着。
这时,王鹿又说了:“夫人,师兄们给了这么多赏钱,你不能一直坐着吹箫吧。”
王鹿也是花了十六枚银币的大客户,又是妓院的主人,花欣不敢拒绝,问:“那哥哥想看点什么?”
那一声娇羞的哥哥给几个师兄都听爽了,花欣现在憋着尿,下面快要漏出来了,极力忍耐着却还要讨好在场的客人们。
王鹿要求道:“最后跳一支短舞来表示对师兄们的感激吧。”
听王鹿要求她跳舞,花欣的膀胱直接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来表示抗议,然而可怜的膀胱并不能理解花欣现在的状态。
“对,再跳一支吧!”
“跳得好,我们以后还来捧场!”
两个师兄也是跟着起哄。
花欣苦涩地笑了笑,强行站起身子,起身的一瞬间她就感到腹中的大水球猛地一沉,所有尿液都疯狂地朝出水口涌去。
花欣紧咬牙关,尿穴死命夹着,憋了十几秒花欣才敢略微分开双腿,迈出僵硬的舞步。被一大泡即将失禁出来的尿液给凌辱着,花欣根本不敢放开了跳舞,动作都尽量轻轻的,有要分开腿的动作也只能维持一瞬间。
跳到恰好能夹腿的姿势,花欣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身子僵在原地,弯腰夹腿死憋了几秒小便。
接下来只剩最后几个动作了,花欣想着反正要结束了,不如就让他们再饱一饱眼福,免得他们觉得钱花得不值。
在勉强控制了失禁的险情之后,花欣就大胆分开双腿,连续做了几个优雅的舞姿,接连几个转身的动作,结束后还对着台下的客人们鞠了一躬。
整个过程花欣都在极度克制着生理反应,鞠躬的时候,一小股尿液从她的尿眼处渗透出来。
然而越是憋不住,花欣就越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窘迫。
“好!”
“夫人不愧是大家闺秀,下次给你买更多酒水!”
时间一到,王鹿都没给他们继续留下来欣赏花欣憋尿姿态的机会,就将他们送出雅间。
师兄们恋恋不舍地走了。
他们才一出门,花欣就将一只手伸到下面,死死地按住已经失控的出水口,在小便喷出来的一瞬间将出口堵住。
花欣裆部的舞蹈服立刻就湿了一小片,她一脸痛苦地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王鹿愉悦地走到她面前,假装关心地说:“夫人,辛苦你了。”
“唔......妾身献丑了。”花欣的小脸通红,她勉强站直了身子,刚刚将手从下体抽开,下面就又漏出一股小便,她再次弯下腰来,羞耻地用手按住出水口。
王鹿接着说:“夫人,今天你第一次表演,来的人少。以后来的客人多了,你难免要喝更多酒水。现在你想象一下客人还没有走,赶紧把小便憋回去。”
花欣绝望地站起来,一想到以后的困境,她就狠下心来,将双手从下体移开。失去了手指的阻拦,一股股小便就从她的下体泄露出来。
花欣仅靠夹腿和两片花瓣的力气艰难控制着失禁,她裆部的水迹缓缓扩张到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时候,失禁终于被遏制住了。
“很好,现在碗里有44枚银币,夫人可以分到22枚。夫人下一次表演是什么时候?”王鹿直接无视了她急需放尿的生理需求,将她拖在舞台上耗时间。
“妾身......等一会儿再告诉你......”花欣急着如厕,没有耐心在这时候谈卖艺的事情。
“那夫人将自己的银币带回房间吧。”王鹿指了指碗里的银币。
花欣颤抖着走过去,蹲下将碗里的银币拿走一半,站起来的时候又漏了一股小便,这次她胯间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膝盖。
她急不可耐地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迅速就冲了进去,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急令侍女帮她解开复杂的舞服。
在侍女给她解衣服的时候她又失禁了一点儿,花欣羞耻急了,舞服才被解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蹲在恭桶上,还没扯下亵裤她的小嫩穴就迫不及待地吐出大口骚尿。
花欣急忙扯下亵裤,当着侍女的面发出了销魂的声音,因为房门没关,王鹿大胆地站在门口,色情的目光死死盯着花欣的小花穴,看着急促的尿流从尿穴处喷射出来,激烈击打在木桶内壁,发出响亮的呲呲声。
王鹿直接就看爽了,心神都有些陶醉在其中,这才是他真正期待的表演。
等花欣尿完了,她又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侍女用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洗了下体,给她换了一件干净的亵裤和日常衣服。
换完了衣服,花欣看向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关门,刚刚她无论是放尿还是换衣服都已经被王鹿给看了个一干二净。
“啊!”花欣娇羞地叫了一声,小脸立刻就红透了。
王鹿毫不避讳地走进她的房间,朝着她前面丢出几枚铜币,说:“夫人刚刚的表演也很精彩。”
说完,王鹿就离开她的房间。
花欣紧咬银牙,一脸羞愤的样子,想开口痛骂一句淫贼,却别侍女给捂拉住了。侍女忙劝道:“夫人,现在我们势单力薄,人在屋檐下,而且少爷还在明火宗,您只是被这样轻薄......至少不用被玷污身子。”
侍女的话让花欣冷静了下来,侍女接着说:“夫人,只有等少爷长大后成为大武师级别的强者,花家才有重振的希望。”
“嗯,我知道。”花欣含泪忍下了这次的屈辱,刚刚排空了的膀胱还在隐隐作痛,她想着应该给自己休息两天。
这样折磨膀胱的表演以后肯定是要经常进行的,随着名气的增加来给她灌酒的客人也会越来越多,花欣夫人只是炼体十星的修炼者,膀胱韧性只比普通人好些,过分憋尿的话也是会导致膀胱破裂的,因此她必须将自己的膀胱变得更大才行。
好在她可以用元气稍微滋养一下膀胱,从现在开始练习憋尿,以后就靠出卖膀胱和才艺来生活了。
第二十章:女护卫与保护伞【时间:鲲鹏历2502年2月23日傍晚,抽卡冷却剩余0天。】
【孟依然
年龄:16岁。
元气属性:水。
境界:炼体一星后期。
功法:黄阶中品·横剑。
元技:黄阶中品·剑弧。
武具:一阶纹银剑。
天命词条:侠气(每年消耗2天命)。
剩余天命值:57。
所属势力:爱鹿会。】
手中这一张卡牌让王鹿激动得鸡儿梆硬,卡牌正面的这位少女有着十足的英气,容貌俊美而不失柔雅,身材有些娇小却又给人一种可以依靠她的感觉。
她那自信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未开苞的处女不怕肉棒的信念感,整体看起来侠气十足,和那些从小呆在深闺之中的弱女子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王鹿对着卡牌说:“梦依然,现在到爱鹿院来挨操。”
很快,孟依然就带着她的纹银剑来到了爱鹿院,这里来来往往都是她讨厌的人渣嫖客,她走到爱鹿院的门口,就感受到一个个充满色欲的眼神正在盯着她。
因为仆从卡相互之间都能有所感应,守卫并没有阻拦孟依然,柜台上的黑道小姐看着这么个美女剑客走了进来,也是有些茫然。
孟依然走到柜台前,对着正在修炼的于青问:“主人在哪里?”
于青当时就愣住了,她知道主人每隔一周就会多出一个仆从来,可大部分时候主人都抽不到什么有用的家伙,按主人的话说就是很难抽到好卡。
于青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位侠女,上看下看都觉得她不一般,她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境界也和自己差不多。
不出意料的话,这种侠女也是主人喜欢的类型。
“主人在三楼左边一号雅间,新来的,你应该还是处吧?”于青好奇地问了句。
“是的。”孟依然点头回答。
于青接着问:“你是为什么想为主人效力呢?”
孟依然回答:“因为他是主人,仆人就是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为主人效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于青更加好奇了:“那么,我想知道对你来说是侠道重要,还是主人的命令重要呢?”
这个问题让孟依然颤抖了一下,她嗔怒道:“你脑子有病吧!你这个人!你不喜欢主人可以滚啊,别在这没事找事!”
于青吓了一跳,平时她在别的仆从面前优越惯了,已经很久没被别的仆从凶过了,上一个凶她的仆从还是黄茜呢。
考虑到孟依然是一张好卡,于青也不想把她给得罪了,就乖乖闭上自己的嘴。和别的妓女比起来,这位有境界有功法甚至连武具都有的侠女简直可以说是绝世好卡,主人好不容易抽中这么一位美少女,自己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抽。
很快,孟依然就上了三楼,进入一号雅间,她就看见至高无上的主人早已坐在课桌上等她了。
孟依然走到王鹿身边,抱拳道:“主人,奴婢孟依然拜见。”
王鹿点了点头。
孟依然接着说:“主人,奴婢刚刚进来的时候,柜台里那个女人没事找事,问我是侠道还是主人的命令重要,我怀疑她对主人不忠诚。”
王鹿也来了兴趣,就问:“那你的答案呢?”
孟依然很不想在这两个东西之中做抉择,她觉得无论是主人还是侠客之道都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放弃的。
看她犹豫了,王鹿便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由分说将孟依然抱住,一嘴就亲了上去,将舌头伸进孟依然的口中。
“唔......”孟依然瞳孔微缩,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除了突然的舌吻之外,她还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主人的棍子给顶到了。
强吻了一会儿,王鹿就对她说:“你是个侠女吧,侠女应该很讨厌这种淫亵的行为才对。”
说着,王鹿就用手戳了戳她的奶子,找了一下她乳头的位置,隔着衣服捏住她的乳头,掐着她乳头说:“你看,我正在玷污你的身体,平时你遇到这样的淫贼会怎么样?”
孟依然被弄得露出一副羞愤的表情,她说:“我知道了!主人你是个淫贼,我早就听说主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好用自己的努力来帮主人赎罪了!”
“怎么赎罪,用你的小穴来赎罪吗?”王鹿继续说着色情的话,将她的裤子脱下,提起肉棒就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不是......我是说我会用自己的善举来帮主人赎罪的!”孟依然一下子就慌了,虽然她不讨厌主人,但也没做好心理准备,主人一上来就要她的贞洁,这让她的小脸蛋娇红不已。
“呵,那我犯下的罪过可是你十辈子都偿不清的!即使这样,一身正气的侠女也还要跟随我吗?”王鹿的肉棒硬插进孟依然的阴道,将处女膜狠狠刺破。
“啊啊~!”孟依然惨叫一声,接着就被王鹿抱在身上狂肏。
“主人~不要自暴自弃嗯.....依然~依然不在乎的啊啊!”孟依然被操的难受,只好紧紧抱住主人的身体。
她知道主人这么做是喜欢她的表现,男人如果不喜欢女人的身体,那干嘛要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呢?
即使知道主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能得到这样的主人的认同,孟依然心里也感到十足的喜悦。
主人就是主人,不管主人是什么样的,主人都是她的主人——这样的观念从前一刻钟起就深深地刻入了孟依然的灵魂。
“只要....只要是为了你.......依然愿意代主人下地狱!”依然一边挨操,一边表现出十分的诚心。
“啪!”
王鹿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以示回应。
“主人,痛......”孟依然紧咬着牙关,默默承受着小穴被操爆的痛楚,前戏只有舌吻和捏乳头这样短暂的动作,根本不可能让她的下体湿润起来。
现在这样猛烈的抽插,肉棒和小穴都还很干涩,让孟依然舒服不了一点。
“舒服吗?”
“啪!”
王鹿毫不在意,一边问一边打她屁股。
“......舒服。”孟依然违心地回答。
质量这么好的女仆从,王鹿可不舍得让她和别人一起卖身。一阵抽插,孟依然很难受,王鹿自顾自地插了个爽。
内射了她的子宫后,王鹿就说:“来喝一碗避孕药,看你这么忠心的份上,就跟在我身边当个护卫好了。”
“是。”孟依然乖巧地站在原地,阴道只是微微湿润,身体感受到微弱的情欲。
......
.........
【时间:鲲鹏历2502年3月2日上午,抽卡冷却剩余7天。】
【王鹿
年龄:16岁。
元气属性:火。
境界:炼体一星瓶颈。
功法:黄阶极品·风明火桩。
元技:无。
武具:一阶火元罩、一阶火灵手套。
天命词条:家境殷实(拥有10金币财富获得,每年消耗1天命),平庸之人(每年消耗1天命)。
剩余天命值:64。
所属势力:爱鹿会,明火宗。】
这天王鹿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那是日升城内的神秘势力日升拍卖行发来的,据说日升拍卖行的历史比明火宗还要久远很多,已经在当地延续了上千年。这样一个感觉很神秘又很强大的势力,周边地区几乎没人想去招惹他们。
通过王雪和傅国文的婚礼,王鹿又增添了几十枚金币的财富。
让他傅国文主动提亲,并要求将彩礼的七成送给王鹿,剩下三成只能给王雪使用,并没有给王雪的父母占到什么便宜。虽然没有很多经济上的便宜,但王雪的父母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毕竟能让女儿嫁给一位实力显赫的富商,让他们可以得到女儿和女婿的供养。
通过仆从们贡献的财富,加上妓女们辛苦卖身赚的钱,王鹿已经有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光现金资产就接近200金币。
这么多钱放着不用就等于没有,王鹿带着新购买的武具和几个护卫一起乘坐上宗门的马车。
因为是和宗门弟子一起前往,王鹿就只带上了孟依然一个护卫。
他和孟依然一起坐在马车上,将要出发时,一个熟悉的声影突然登上了马车,那就是和王鹿异父异母但是同一个师傅的纳兰月惜师姐。
看她上了马车,王鹿很是疑惑。
“师姐有何指教?”
纳兰月惜直说:“我要去拍卖会,等下我看上的东西你给我拍下来。”
王鹿回答:“太贵的不行,要不我直接给师姐十个金币吧。”
纳兰月惜见有便宜可以占,直接见好就收:“行,不过你不准告诉我爷爷嗷,你给我上贡,我会负责保护你的!”
纳兰月惜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出生,和王鹿这种动不动献祭仆从的家伙其实是同样的类型,唯一的差别就是纳兰月惜没有武道天命卡牌这样的金手指。和纳兰月惜构筑私底下的利益关系,能让王鹿变得更加安全。
“那是,我只是个炼体一星的小杂役,侥幸进入外门,没有纳兰师姐和师父的保护,我连生意都做不安稳。”王鹿在语言上恭维着纳兰月惜。
纳兰月惜对他的态度相当满意,再提了一下之前的要求:“下个月开始每月寄三枚金币过来,以后有事就来找师姐,只要你有钱师姐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可以看出这个小出生很喜欢钱,显然是想天天过奢侈的生活,但他爷爷纳兰康是个冷静人,知道不能太惯着孙女,怕把她给宠到坏掉。
纳兰月惜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完全坏了,只是喜欢欺压弱小,奢侈无度罢了。月惜师姐偶尔才干掉一两个人,这杀人效率放中国高考指定落榜啊,比起波波那种干掉了两百万人的柬埔寨高考状元还是差了不少。
现在王鹿很弱,几十年内都不会有操到月惜小穴的机会,所以他不会把月惜当成攻略目标,只是把月惜当成一个现有的保护伞。
纳兰康长老不好腐化,月惜这小出生还难收买吗?没贿赂她,她都能自己开口要金币,为了能获得持续上贡的金币她是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王鹿这里别的没有,就是有几十只血汗小穴在妓院卖淫,还有几十个血汗劳工在田里种地,有这一百多个爱鹿会成员上贡的收入,让王鹿可以轻松对自己的保护伞输送利益。
第二十一章:元树果进了日升城,王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大都市,一排排古风典雅的高楼沿着街道并排而立,路上有许多牛马车架。
一些富户甚至会使用妖兽作为拉车的工具,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实力。
纳兰月惜看到一个富豪光明正大骑着一只已经化作人形的女狐妖,当场就来了兴致。
“说起来正雅那婊子和你结婚了吧?她可真是惨呢,居然要被你这种下人肆意侵犯。我听说森狼族人都很愚笨,一味重视契约和承诺,只要嫁给你了,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逃跑了。”
“是啊,等她再长大点就可以给我拉车了。”王鹿也是顺着说下去。
孟依然一脸嫌弃地跟在后面,她知道主人是个畜生,但她也不是嫌弃主人,就是纳兰月惜这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有些不喜。
妖兽和人类混血的人也是人,妖兽的命也是命,这几天在爱鹿院的生活让孟依然和方正雅有了一点接触。她看正雅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修炼比主人勤快得多,也不像主人一样动不动就欺负妓院里面的妓女。
正雅看起来就和寻常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孟依然不知道这位师姐为什么对正雅抱以这么差的态度,正雅作为妖兽强奸了人类之后生下来的杂种,本身就是很无辜的受害者。
既不是完全的人类也不是完全的妖兽,两边受嫌弃,这一点上,主人能娶正雅作为妻子,倒是没有歧视妖兽的意思。
拍卖会上有许多名流。
王鹿作为一个明火宗的外门弟子自然是进不了雅间的,但纳兰月惜师姐把他带了进去。
日升拍卖会的雅间,其实就是建在二楼的一个个小房间,位于一楼的公众座位之上,直面拍卖台,房间面对拍卖台的部分只有一道低矮的围栏。
三人在雅间里面坐了下来,王鹿将刚刚答应的10金币送给纳兰月惜。
也不知道平时纳兰月惜在家里的待遇怎么样,但她的零花钱肯定不是无止境的,拿到10金币的纳兰月惜对王鹿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
拍卖台上,一位穿着白色修炼袍的少女走了上来,她面容清美,并没有为了讨好客人而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她修炼袍的胸口处有着一个太阳形状的印记,那就是日升城的象征。
女拍卖员说:“各位,半年一次的日升拍卖会现在就开始了,今天只拍卖目前已经认证过的宝物。手里还有宝物想出售的客人,可以在下半年的拍卖会开始前和我们进行联系。”
说完,她就拿出一枚储物戒指,取出其中的十枚果子放在柜子上。
这些果子一颗颗都是白色的,巴掌大小,形状有些奇特。
通过卡牌的能力,王鹿看到果子上显示出天命值的数字。
每个果子上都显示着0.1的天命数字,是黄色的天命数字,意思是炼化一颗元树果可以获得0.1的天命值。
王鹿知道,黄色的天命数字代表炼化该物品后可以获得的天命,如果元树果上面的天命数字是红色的就表示需要消耗对应天命才可以炼化。
看到带着天命值的宝物,王鹿就知道自己今天没有白来。
女拍卖员:“各位,今天的第一份拍卖品是元树果,元气之树十分罕见,只有在元气极度充沛的地方才能长成。元气之树会自动吸收附近的元气并加以炼化,结成的果实自然就是元气精华的象征。”
“其中的精华元气可以医治伤病,促进修炼,即使是受了致命的伤势,也可以通过大量服用元气果的方式维持住生命。”
“元树果一组十枚,起拍价五枚金币,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金币。”
东西拿出来立刻就有人开价了。
“五金币!”“六金币!”“七金币!”“八金币!”
王鹿忍不了了,直接开价:“十五金币。”
他一出价,一楼那些客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好,十四号雅间的王鹿先生出价十五枚金币,还有人想加价吗?”女接待员开心地喊着,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十五金币一次!十五金币两次!十五金币三次!成交!”
女接待员将十枚元树果放进储物戒指里,让侍女拿给了王鹿,王鹿将十五枚金币交给侍女,换来了这枚储物戒指。
随后王鹿将元树果取出来,一个个存进卡牌空间里,储物戒指直接戴在孟依然的食指上,随后又召唤出三枚元树果。
一颗给孟依然一颗给自己一颗拿去孝敬月惜师姐。
纳兰月惜接过元树果,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王鹿,问:“开妓院这么赚钱?”
王鹿回答:“普通妓女卖一次才5铜币,这都是穴汗钱啊。”
纳兰月惜不信:“价目表拿来给我看一下。”
看她是认证的,王鹿就给她看了下价目表和营收记录,看了价目表之后月惜就知道了,单个妓女的收入真的很低,一天卖几十铜币就算是有生意。反而是那个叫花欣的头牌艺伎,平均三天表演一场,每场都能赚到几十银币。
再扣掉税收、土地租金和廉价避孕药的成本,今年二月份爱鹿院的利润只有600银币,即6金币。
“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比我每个月的零花钱还要多点,这妓院才开了没多久,你大部分的钱还是通过剥削仆人来的吧?”纳兰月惜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王鹿很自豪地回答:“没错,主要是林娜的家产,依然酱也给了我几十个银币,那是她师傅的遗产。”
纳兰月惜吐槽一句:“你的脸皮可真厚呢,花的都是别的女孩子的钱。”
在交流期间,女拍卖员拿出了第二组元树果已经叫价叫到了十二金币,王鹿喊了一声:“十三金币!”
说完他就吃了一口手上的元树果。
这回还是没人和他抢,只是下面出现了一些嘲笑的声音。
“这两组元树果的价钱也太高了吧!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真是个暴发户!”
“真正的宝物还在后面呢!”
王鹿懒得理他们,因为元树果带有的天命属性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观察到带有天命数字的物品。
第一个带有天命数字的物品是龙涧秘境里面的玄玉龙泉,王鹿隔着远远的只看见玄玉龙泉上有着红色的数字,表示将其收服需要消耗天命值。
王鹿对天命值可是在乎得很,天命值越高就获得越长,遇到灾祸也可以用天命值来化解,像正雅那样还剩下一百多天命值的人,修炼的效率就比王鹿快不少。
可以说天命值就是天赋和好运的象征。
纳兰月惜也是怀疑了:“鹿儿,你不留着钱买点高级的丹药和元技吗?元树果虽然罕见,但每次拍卖会都会有几组的。”
王鹿解释:“师姐,我现在的天赋还无法修炼黄阶以上的功法,风明火桩已经是我修炼的极限了。如果再修炼元技的话,会减慢我的修炼速度。”
月惜问:“那没有元技,你的战斗力会很弱啊。”
王鹿再说:“我的当务之急是提升天赋和境界,战力的事情无所谓啦,宗门也不可能派我去执行危险的任务。”
接着,第三组元树果,王鹿以15枚金币的价格拍下。
第四组的价格是17枚金币。
因为不知道拍卖员还能拿出多少元树果,一楼的观众也有些急了。
“姓王的!别再拍元树果了!”
“你把元树果价格炒那么高,别害得大家都吃不起元树果!”
“第五组你再抢我们跟你没完!”
都是在明火宗的地盘上,他们还不会拿王鹿怎么样,只是王鹿让很多想买元树果的人买不起元树果了。
女拍卖员见状,又拿出最后一组元树果,说:“各位,这是最后一组了,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只收到了五组元树果。王鹿先生还要加价吗?”
王鹿看下面的家伙已经很生气了,就没敢再参与竞拍,因为元树果的数量真的比较稀缺,得知是最后一组,下面开价的直接杀疯了。
本来五组元树果是可以满足客人们的需求的,这下被王鹿一个人拍走四组,剩下所有想买元树果的人只能狠狠地加价。
最后一组元树果被一位富商以22金币的高价拍下,将元树果炒出了一个天价。
就以最后一组的价格来看,王鹿现在是占了大便宜了。
没拍到元树果的人纷纷叹气,但是叹气也没用,他们拍不到的原因不是不想拍,而是每一组都被炒得太贵了。
王鹿没闲着,立刻就吃完了一颗元树果,就地开始炼化。只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要炼化掉一颗元树果所蕴含的精粹元气至少需要三天时间,一下子炼化不完的元气就会开始滋养他的身体。
自吃下第一口元树果开始,王鹿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起来,元树果价格很贵,但修炼起来也是比宗门提供的丹药效果好多了。
只要手里有足够多的资源,王鹿就可以修炼得很快。
之后女拍卖员拿出了各种各样的珍宝,王鹿每次都看了一眼,发现剩下的宝物都没有附带什么天命值。
“客人们,接下来还剩下三件宝物,卖完最后三件宝物,我们就等下半年再见了。”女拍卖员说着,一次性拿出来三个储物戒。
“最后第三件宝物是一阶极品丹药,复命丹,数量仅有一枚。炼丹师说的效果,是只要吃下一颗就可以使重伤不愈的人恢复如初,这枚丹药的品质确实是一阶极品,但有没有那么强的恢复力我就不清楚了。”
“一阶极品复命丹,1金币起拍。”
这枚丹药介绍的效果很好,但是并没有引起客人们的兴趣。
“纯治愈效果的丹药值不了这个价吧!”
“宗门的一阶丹药最高只卖20银币,这炼丹师怎么想的,抢钱也不能这么抢啊!”
“谁买这枚丹药谁就是傻逼。”
一楼的客人们普遍素质不高。
王鹿看见那枚复命丹上亮着一个0.5的黄色天命数字。
好家伙,卖得比元树果便宜不少,天命效果却远远强于元树果。
“1金币。”王鹿直接举牌喊价了。
纳兰月惜一看就没绷住:“喂,你这样花钱,妓女们可要哭了!”
一楼下面也是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不是吧!”
“这一看就是骗人的丹药,还真买啊!”
“难怪花那么多钱买元树果,原来是个脑瘫!”
看王鹿做出这么愚蠢的操作,原本还在生他气的人全都释怀了。王鹿不做解释,只是给钱将复命丹买下。
剩下两件宝物都是武具,卖得贵还不加天命,王鹿也就不参与竞拍了。
拍卖会结束后,王鹿走到后台,问女拍卖员:“我对那颗复命丹很感兴趣,能见见那位炼丹师吗?”
女拍卖员回答:“我们不出售宝物主人的信息。”
王鹿接着说:“那你帮忙转告一下,我愿意用1金币1枚的价格再多购买几枚复命丹,如果嫌价格低的话,我还可以出更高的价格。”
女拍卖员:“好,我会帮你转告。”
做完这件大事,王鹿就回到马车上,和宗门的队伍一起回到青岩镇。
第二十二章:流亡者的苦难【时间:鲲鹏历2502年3月23日上午,抽卡冷却剩余7天。】
【王鹿
年龄:16岁。
元气属性:火。
境界:炼体二星前期。
功法:黄阶极品·风明火桩。
元技:无。
武具:一阶火元罩、一阶火灵手套。
天命词条:家境殷实(拥有10金币财富获得,每年消耗1天命),平庸之人(每年消耗1天命)。
剩余天命值:68.1。
所属势力:爱鹿会,明火宗。】得益于元树果的功劳,王鹿的境界在快速提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王鹿,正雅和于青三人就消耗掉了十七枚元树果。
这样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止王鹿突破了一个小境界,正雅也是修炼到了炼体四星前期,于青则是卡在了炼体一星瓶颈的阶段,继续给她服用元树果,用不了两周就会突破。
对于王鹿来说,麻烦的事情还有一件。
“主人,战报到了。”
“风邪城主带领的军团在龙门堡附近被敌军击溃,风邪城主战死,无数流民已经涌入了日升城。日升城无法容纳上万流民,其中一部分流民已经朝着青岩镇涌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王鹿就觉得不妙,到时候青岩镇大街上全是叫花子,万一他们堵在妓院门口乞讨怎么办?
王鹿当机立断:“在宅子和妓院周围建一道围墙,防止有盗贼偷窃。”
不只是王鹿,青岩镇的镇长薛光也有些慌乱,他虽然不想和王鹿接触,但还是来到王鹿的妓院,和他商议对策。
薛光坐在雅间的椅子上,王鹿让花欣给她倒上一杯好茶,看着这位年轻美艳的夫人,薛光有些害羞。花欣夫人和别的妓女可不一样,她是贵族女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境界都比薛光要高不少。
要不是龙坞城被天羽王国给占领了,花欣夫人也不至于来这里卖身。
薛光喝了口茶,然后就对着王鹿大倒苦水:“师弟啊,算算时间,那些流民两天后就能到青岩镇了。我们小镇就两千户人,之前已经接纳了几百个流民,这已经是青岩镇的极限了。再来一两千个流民,镇里非得爆发饥荒不可!”
王鹿说:“没错,这些人已经不是一般的流民了,其中还夹杂着许多败兵,如果任由他们活动的话,他们可能会到处抢掠,我这里也不安全。”
薛光问:“师弟,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王鹿提议道:“把青岩镇的北郊划给他们,让他们先建设一个难民营地,如果他们要长期定居,就让他们建个小村子。所有流民不得离开营地,宗门可以从中招收有用的人才,没用的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为了防止他们闹事,可以以债务的方式借给他们一些钱粮,让以后定居下来的流民进行偿还。粮食有缺口,可以从附近的城市高价购买,然后价格再番一番卖给他们。”
“同时只要有人闹事,就派出士兵将闹事之人打杀,干掉几个杀鸡儆猴。”
王鹿给出了一连串的解决方案。
薛光一听,觉得有理:“那我就按师弟说的办了,照师弟这么说,这些流民也能变成一桩生意。”
于是。
薛光动员青岩镇的镇民们在北郊修起了几道长长的栅栏,栅栏上每隔几米就挂着一个木牌。
木牌上写着【流民止步北郊,禁止骚扰城镇,翻越栅栏者死】这样一行大字。
在木栏后面配备着许多的卫兵。
几个不听劝阻强行闯入的流民被王鹿的仆从杀死,尸首悬挂于栅栏之上,形成了一道恐怖的风景。
不止是青岩镇,由于上次赈济流民给明火宗带来了巨大的经济负担,导致物价飞涨,现在粗米都已经卖到7铜板一斤了。
在今年秋收之前,米价很难降下去。
7铜板一斤的米价让明火宗治下的人们叫苦不迭,继续让米价涨下去的话本地人都要开始逃荒了,为了守住本地人的饭碗,明火宗的高层也决定放弃赈济这些底层流民。
日升城,青岩镇,黄石镇还有明火山的山脚下,都设置了不同程度的防护措施。
数以千计绝望的流民被迫滞留在青岩镇的北郊,无法进入青岩镇进行乞讨。
在青岩镇西郊的土地上,王鹿只能为妓院和宅子建设起一道低矮的围墙,派男性仆从站在围墙边上巡逻。至于西郊的田地,因为才刚刚开始耕种,暂时还没有任何产出,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偷被抢。
王鹿作恶多端,性格也已经是小气到了极点。这些流民不能爆米,要让他们全部滚蛋。
因为围墙的存在,来妓院操穴的嫖客们也都放下心来,妓院内一副歌舞升平,太平和谐的景象。
妓女们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喘,尽力让客人们的肉棒感到欢喜。
王鹿在雅间内陪于青喝着小酒,于青将一枚元树果切成好多个小块,一块一块喂给王鹿吃下,仿佛与世隔绝了,不远处的灾荒与妓院内欢愉的人们毫无干系。
这些流民并非都是一无是处,来到青岩镇北方的这些流亡者,他们的首领叫作风铃。
她是风邪城主的女儿,今年才十六岁就有着十分性感的身材,境界也是修炼到了武者三星中期。她穿着一身轻巧的绿色武袍,皮肤白皙如玉,容颜秀美绝伦,脸上是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作为龙坞城的正统继承人,在龙坞城战败之后,许多风邪城主身边的家臣都跟随在风铃的身边。
如今的风铃正在为如何安置这一众追随者而烦恼,在北郊的上千个流民之中,其中有几十人是风家的臣子,还有几百人是战败后主动聚集在她身边的士兵。
这些人是一个也不能抛弃的,才刚刚来到这里,风灵的身边就已经有上千人,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家属和溃兵来投奔风灵。
如果不能安置好这些人,那就是她身为大小姐的失职,风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领地,事实上已经不值得他们继续追随下去。
风铃无奈地对大家说:“家臣和士兵们,想要继续跟随我的人可以留下,但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予你们了,愿意离开的人可以自行离开。其余的民众,你们也到别的地方去逃难吧。”
“留下的家臣和士兵,我会想办法和青岩镇的主人达成协议,以求让我们安置在这里。明火山已经不接纳我们了,我们只好自求生路。”
许多流民哭着和风铃道别。
由于风铃是龙坞城的正统继承人,龙坞城战败后,这些流亡者的身份仍然是风铃的子民,有风铃发话,大部分的流民也都自行离去,到别处逃难去了。
经过一番筛选,最后无论如何都要留在风铃身边的也还有三百多人,而他们手中拥有的粮食也只够维持不到一周的需求了。
解散了大部分的流民,风铃也算是完成了和薛光的约定,在他们来到青岩镇之前,风铃的使者就已经提前进入小镇,和本地的权贵们商量好了条件。
条件大概就是王鹿之前提到的那些。
青岩镇允许风铃在北郊建设一座小村子长期定居下来,条件是要解散大部分无用的流民,只留下有才能的人。
青岩镇只愿意接纳这几百个定居人口,接纳他们,也是为了利用风铃的影响力,来降低流民发动暴乱的可能性。
很快,风铃就带着仍然追随她的流亡者们建设起一个小村子的雏形,木屋还没来得及盖几座,只是先在圈定的土地上围起了栅栏。
能容许他们居住的土地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要商议进一步的条件了。
.....
【时间:鲲鹏历2502年3月31日上午,抽卡冷却剩余6天。】
在风铃手中的粮食即将耗尽之际,她被请到了爱鹿院的雅间里进行商谈,放平时风铃对这种妓院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
然而现在人在屋檐下,她和她的家臣们能在北郊建起一座小村子,就已经是青岩镇收留的结果了。
现在风铃手中既没钱也没有粮食,如果借不到足够的资源,她和她的追随者都只能在荒郊野岭饿死。
风铃很是忐忑地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王鹿和薛光,在来之前风铃就打听了一下,她听说王鹿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现在要来这里借粮,风铃就已经在心中做好了被他狠宰一笔的准备了。
王鹿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愉悦,假装平静地开口:“风铃小姐,别太紧张,你已经驱离了那些一无是处的流民,剩下来的全是有价值的修炼者和士兵,他们都是懂规矩的人,我想留下这些人也不会造成什么麻烦。”
薛光也是开口了:“如果风铃小姐愿意加入明火宗的话,宗门可以为你提供你需要的一切资源,但仅限你个人。以风铃小姐的潜力,未来当个明火宗的长老不是问题。”
两人说话的同时,和风铃同样作为龙坞城流亡者的花欣夫人站在一旁,花欣夫人拿着一个小酒壶,往风铃面前的酒杯里倒满美酒。
于青也是为王鹿倒了杯酒。
薛光看王鹿身边有两位美人贴身伺候,羡慕得不行。
于青看到薛光镇长一脸羡慕的样子,就也给薛光倒了杯酒。
“喝吧,风铃小姐。”王鹿期待地看着风铃。
风铃本来不想喝的,可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呢?
风铃只好将一杯酒全部喝下,随后将酒杯重新放回桌上,就说:“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我无法放弃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家臣们,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到龙坞城的,只要你们暂且收留就好。”
风铃这大志未泯的样子让王鹿很不理解,这个世界并非像前世那样只要依靠努力和决心就有可能成就大业的情况。
根据王鹿已知的情报,天羽王国的统治者至少达到了武王境界,王鹿这辈子见过最强的人也就是风邪城主,他才到大武师的境界呢。
天羽王国对龙坞城军事集团的战争,前后仅仅是派出了十几万名没有元气境界的士兵,就依靠基层军队的人数优势将龙坞城的修炼者死死压制。
即使龙坞城有不下十位大武师级的强者,也无法消除人数上的劣势,而天羽王国从头到尾就没有投入过一个修炼者加入战斗。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风铃怎么努力,她都是没办法从天羽王国手中夺回龙坞城的。
在龙坞城的高层修炼者全部战死的情况下,就凭她一个武者境界的修炼者,能打败十个全副武装的王国士兵就算她厉害,更别说天羽王国还有好几位武王境界的强者。
王鹿是根本不会去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
风铃又开口了:“我们现在需要足够生存半年的粮食和种地的粮种,大概四百人的量,不,大概要足够五百人生存到年底的粮食。”
对此,薛光镇长是无法同意的:“去年宗门已经接纳了你们几千个流民,弄得粮价飞涨,这次已经不打算赈济你们。你想要钱粮,也许王鹿师弟能提供一些。”
王鹿接着他的话说:“我有一个提议,就是我以25%的年利息借给你一些金币,你拿着那些金币去购买粮食。同时妓院对你们中的年轻女孩开放,卖身给妓院的女孩保证能吃饱饭,同时还会获得一半的卖淫收益。”
王鹿的前面一个提议是风铃无法拒绝的,而后一个提议却让风铃心中很不痛快。让她们在妓院卖淫什么的,如果不到绝境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现在留在风铃身边的,不是龙坞城的贵族就是忠心耿耿的卫兵,让他们的妻女去卖淫,那和直接投降天羽王国有什么区别?
花欣苦笑地看着风铃,说:“大小姐,妓院的头牌和一般的妓女不一样,头牌可以不卖身,仅仅凭卖艺来获取金钱。”
说完,她就拿出五个金币,排在风铃的面前。
风铃茫然地抬起头。
花欣继续和她说:“这五枚金币可以代替我的丈夫为大小姐效忠,我们一家永远是大小姐的臣子。”
花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风铃鼻子一酸,眼眶变得有些湿润,没想到她都卖身了还能这么支持风家。
“夫人,我一定会带着大家活下去的。”风铃感激地握了握花欣的手,接着看向王鹿。
王鹿说:“我可以借给你二十枚金币,还有每天三个免费来雅间就餐的名额,就餐名额仅限年轻的少女,如果大小姐不嫌弃的话,借款的事就先这样吧。至于粮食,我们会派人到附近的城市购买,买来的粮食会运送到村子里卖给你们。价格会比正常情况下贵一些,毕竟本地已经没有多余的粮食了。”
说完,王鹿就召唤了二十枚金币在风铃的面前。
风铃将桌子上的金币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有了这些资金,起码未来一个月内她都不用为生存的事情发愁了。
仅仅只是能活下去的程度,除了食物以外,想要获得任何多余的物资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风铃回到村子之后,就看到村子门口新开了一家粮铺,这粮铺就为了风铃村而开的。
风铃走到粮铺门口,看了看价格。
10铜板一斤粗米,没有精米。
这价格是正常粮价的好几倍,但也不违反常识,毕竟这是从百里之外运输过来的,并非明火宗本地生产的粮食。
一路上道路崎岖,妖兽横行,跨势力运输粮草的成本一直都是很高的。
风铃将粮铺里的粮食全部购买下来,接着就开始了配给制,规定风铃村里的每个人每天可以领取到一斤粗米。
这只是能维持生命存在的程度,根本就不可能吃不饱。
有几个少女实在饿得不行,中午就将分到的米给吃完了,到了傍晚,她们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大小姐,饿饿~。”
“我能到镇里去要饭吗?”
“大小姐,我衣服破了......”
“大小姐,我妹妹生病了......”
女孩们无依无靠,只能对着风铃倾诉自己的烦恼。
风铃也很无奈,她大部分买来的粮食都要作为粮种种下去,剩下的只够维持村子一个多月的苛刻配额。
但凡多消耗一点粮食,风铃村都有可能挺不过今年。
风铃看到有几个女孩已经饿得发抖了,前几天因为没有食物来源,她们吃得比今天更少。今天中午才好不容易才吃到一碗米饭,却完全满足不了身体的需求。
无奈之下,风铃只好将王鹿的恶趣味告知给大家:“各位,爱鹿会的会长告诉我,我们每天可以让三个女孩去那家妓院里面免费吃一餐饭,你们有谁想去的吗?”
风铃话音刚落,几乎是所有的女孩都举起了手,她们太饿了,她们太想要填饱肚子了!
她们的家人也都沉默了,没有反对。
“唉,那我随便指三个年轻的去了。”风铃叹了口气,然后随便指了三个十几岁的女孩。
被选中的女孩立刻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完全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
三位少女来到妓院,对于青说了来此的目的,于青就笑着将她们带到雅间的门口。少女们站在门口,就闻到里面飘出来的各种菜肴的香气。
看她们一副饥饿难耐的样子,于青就对她们说:“三位小姐,要进去吃饭的话,必须先脱光身上的衣服。进去之后,无论里面的男人对你们做什么你们都不要抵抗,只要乖乖吃饭就好。”
听到于青的要求,三位女孩都愣了一下。
在村子里的时候,大人们就说来这里吃饭等于是卖身,一开始她们还有些不解,现在才明白过来。
来都来了,快饿扁了的少女们也无法矜持下去,当即都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进了雅间。
雅间内只坐着王鹿一个人,王鹿也没穿衣服,三位少女被王鹿用淫邪的目光看着,都顾不上羞耻就跑到桌子前面,也不坐下,拿起餐具就开始分食桌上的一盘盘菜肴。
王鹿走到两个女孩的中间,伸手搂住她们的小细腰,将她们搂到自己身侧,接着用手揉捏她们的胸部。
一手握住一个奶子,捏得少女们娇羞不已。
“啊~啊啊~”少女娇喘着,继续猛猛吃饭,先吃一口大虾,接着拿起杯子给自己灌下一杯椰汁。
桌子上有鱼有虾有蟹,还有各种瓜果蔬菜,简直像是宴会一样。这么多好吃的,就连白米饭她们都只能抽空吃几口。
王鹿摸完了她们的奶子,就开始摸小穴,左右手的手指分别在两只粉嫩的小穴里扣扣弄弄,摸到处女膜,他明显感到少女们身子一紧。
“不要!”
“那里不行!”
这下才反应过来的少女们全都红透了脸,刚刚是快饿昏过去了才不在意王鹿的骚扰,现在吃得有些饱了,她们的羞耻心就立刻恢复到完全状态。
两位少女全都从王鹿身边逃开,并且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和下体,连看都不让王鹿看了。
看来还是对她们太好了。
王鹿直接说:“吃饱了就出去,不给玩就别吃了。”
两位少女没有犹豫,直接离开雅间,去于青那里拿了衣服。
于青看她们这不识抬举的样子,有些不爽地将她们的衣服还给她们,这三个少女都是龙坞城的女贵族,身上有一定的元气,这时候不愿意屈服也是正常的现象。
剩下的那一个,没准可以好好照顾一下。
最后一个少女看她们两个都跑了,再看看这一大桌子菜,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王鹿走到她身后,直接用一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摸了摸她的处女膜,少女的身子抖了一下,还是忍着继续吃饭。
她没有抗拒,王鹿就将手指抽出来,双手握住她的细腰,肉棒贴在她的小穴上开始轻轻摩擦起来。
少女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强忍着身心的不适,问:“先生,桌上剩下的菜我能带走吗?”
“给操就可以。”王鹿说完,就将肉棒给捅了进去。
“唔.......”少女忍着痛,用筷子夹起一个鸡蛋继续吃,王鹿在后面操她,她也没有反抗。
肉棒和小穴交合着,少女一边发出娇喘,一边给自己口中塞进各种食物,狼吞虎咽下去。等她吃饱了,王鹿也操得差不多了,就放松身体,将精液内射在她的阴道里面。
王鹿爽过了,就拍了拍她的屁股。
少女咽下最后一口食物,语气卑微地问:“我明天还可以来吗?”
王鹿想了一下,回答:“仅限处女。”
少女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本以为出卖自己的贞洁就可以受到王鹿的保护,结果这只不过是一次性的交易。
他好无情,肉棒还插在小穴里面就不认人了!
“不要啊~主人~”少女真是被饿怕了,为了还能吃到这些美食,她又主动扭动屁股,帮王鹿的肉棒在自己阴道里前后抽插了几下。
“主人~我这辈子只认你了好不好?让我待在您身边吧!那两个贱人不让你操,你反而能给她们再来一次的机会吗?”少女的语气充满委屈,听起来都快哭出来了。
王鹿觉得也对。
应该是让操的留下来,不让操的拉黑了,那两个小贱人,以后王鹿要找机会把她们给强奸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和你们只是玩玩而已,给你个银币你出去再买件衣服吧。”王鹿说着,就想把她给打发了。
少女一听,直接就愣住了,她沉默了几秒,两行眼泪就从她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她一边哭着,一边还在卖力地前后晃动身体,主动用阴道服侍着王鹿的肉棒。
“求你了......我不要再过流浪的生活了......我也不想当妓女.......让我当你的仆人好不好?”少女再次降低自己的身位,只求能以非妓女的身份留在这里。
王鹿也没有见过这架势,一时就有些心软了。
王鹿问:“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主人,我叫巧儿。”
王鹿又问:“你的家人呢?”
巧儿难过地说“他们只顾着对大小姐效忠,将我们逃亡时带出来的财宝都献给大小姐了,我一直觉得投降天羽王国才是最好的选择,可以保全家产,不用像现在这样流离失所。为了对风家的忠诚,他们可以拉着我一起去死!我才不要和这种神经病一样的家人继续生活下去!求主人给巧儿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王鹿听了,觉得她说得还是有道理,就继续操了操她的小穴,和她说:“等下去和于青报到,让她给你安排工作。”
“是,谢谢主人!”巧儿终于脱离了流民的生活,即使失去了贞洁,她也还是满心欢喜。
第二十三章:妓女的沦落【时间:鲲鹏历2502年5月4日上午,抽卡冷却剩余7天。】
过了一个多月,风铃借来的钱就完全花光了。
虽然风铃村的村民们已经开垦完了田地,但因为播种的时间较晚,今年秋收时的收成也不会太好,未来的日子还是有得苦的。
为了借到更多的金钱,风铃不得不再次来到妓院,请求和王鹿见面。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风铃从小就是大小姐的身份,开口借钱的行为更是让她感到羞耻。
王鹿这些天已经玷污了不下十个风铃村的少女,风铃也不敢指责他。
现在青岩镇的镇长和富商们都没有帮助她的想法,实际控制镇子的纳兰家也只是给出了一点象征性的帮助,面对一群得不到借款就会饿死的移民,似乎大家都希望他们全部饿死或者尽快搬走,没有人对风铃村抱有希望,只觉得这是一个临时建成的难民营地。
风铃短期内肯定是没有反攻龙坞城的能力,她是必须在这里长期发展的,风铃村的存在就是风家的延续。
“王鹿先生,我们的粮食只剩下可以维持三天的量了,我希望你能提供更多的帮助,至少使我们能生存到10月。”风铃一来就是狮子大开口。
王鹿面对她的这个要求,就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我说大小姐啊,我这里的妓女卖一次穴才赚5枚铜板,你不会觉得我有能力帮助你活到那个时候吧?”
风铃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虽然她听说王鹿侵吞了好几个富商的财产,但也不知道具体的数额有多少,她也不能光明正大将这一点说出来,只好用更加恭敬的语气恳求道:“我可以支付更多的利息,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走投无路的大小姐只能选择高利贷这一条道路。
王鹿一听就兴奋了,说:“可以再给你十枚金币,条件是你所有债务的年利息提升至百分之五十,等村子安定下来了,可要慢慢还钱哦。”
风铃说:“可以,但是不能利滚利,我的意思是增加的利息不算在本金之中。”
王鹿遗憾地说:“那你还是去别处借吧,高利贷还讨价还价,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
风铃只感到十分屈辱,现在风铃村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五百人,这都是流亡者中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抛弃的部分。
受伤的士兵,父亲的臣子和他们的妻女,还有从小就跟随在风铃身边的那些侍女,这些都是不能放弃的人。
风铃咬着牙答应了下来:“我会还的,我以风家的名誉起誓,但是每年五成的利息实在是太高了,你知道我在几年内无法凑够这笔钱。”
王鹿没有理她,而是建议道:“你可以派遣男性村民到明火宗的杂役区打工,一天能得到一斤粗米和10铜币的工钱,这样他们至少可以养活自己,每个月还能剩下来一点铜板用来养活妻女。同时可以将没用的女眷卖给我的妓院,她们卖身之后不仅自己可以吃饱,还能为你的村子提供一些收益。”
前一个方法风铃已经在实施了,大半的男性村民都已经到明火宗的杂役区去工作了,然而他们所赚到的钱大部分只能养活自己,能寄回来的很少。
不仅赚钱赚得少,还因为抢着干活而遭到别的杂役的排挤。
至于卖身,村子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原本龙坞城的贵族,有些士兵也带着妻女,风铃实在是不忍心让她们成为妓女。
这时,跟在风铃身后的几个侍女忍不了了。
她们开口说:“大小姐,让我们卖身吧,也许我们卖身赚了钱,您就不需要借这么高的利息钱了。”
“您从小就很照顾我们,现在您有困难,我们都愿意帮助您。”
“王鹿先生,我们这几个女孩卖身的话,能得到多少钱?”
风铃的侍女们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她们虽然不是贵族,但从小就跟着风铃一起生活,一起修炼元气,和普通的平民早就不是一个阶级。现在要让她们成为地位连平民都不如的妓女,真是一件折磨的事情。
王鹿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们的相貌,看她们一个个都长得白白净净,身材也是不错,就说:“大小姐的侍女卖身一人可以拿50银币,你们四个一起就是两个金币,以后可以用二十倍的卖身价赎身。”
风铃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你们没必要这样,我不许你们当妓女!”
看风铃还在矜持,四位侍女都没理她,其中一位直接和王鹿说:“拿卖身契来吧,我们卖身的钱全部送给大小姐,之后我们当妓女所获得的收益,也会按时寄给大小姐,请大小姐一定要坚持下去。”
“日后村子安定下来,再赎回被天羽王国抓住贩卖掉的同伴,不用赎回我们。”
看侍女们都下定了决心,王鹿就叫于青拿来了四张卖身契,让侍女们签了,然后给风铃两个金币。
就这样,从小和风铃一起长大的四位侍女全都成了这家妓院的妓女。
风铃委屈得想死,自己的好姐妹居然这么廉价地就把自己卖给了王鹿,偏偏现在她又特别着急用钱,她要是不能付钱的话,米铺就会停止对粮食的进口,晚几天的话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了。
“那么,大小姐还想借钱吗?不借更多债务的话,利息也不会提升。”王鹿将两个侍女搂到自己身上,开始用手蹂躏她们的胸部。
两位侍女都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咬牙忍受着王鹿对她们的侮辱。现在她们已经是卖身给王鹿的妓女,之后还想要继续给大小姐提供金钱上的帮助,就必须多多卖身,不差被王鹿这样凌辱。
风铃看着手上这两个金币,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现在风铃村能养活自己的青壮年男性只有一百人,他们都出去工作了。
剩下四百个老弱妇孺在村里种地,期间每人每天至少要消耗一斤粮食,而现在对风铃村出售粮食的米铺里面,一斤粗米的价格是10铜币,也就是风铃村每天要消耗掉不下400斤粗米,价格是40银币。
两枚金币只够风铃村五天的粮食消耗,更别说还有人会生病,女孩子们的衣服破了要买新的。
这点钱仅仅是维持粮食消耗都不够,仅维持粮食消耗,很快风铃村的居民就会陷入衣不蔽体且大部分人都被疾病缠身而无法医治的地步。
风铃只好咬着牙继续借钱:“我再借十个金币,允许你利滚利,但是债务的年利息只能提升至三成。”
“好,成交。”王鹿对此大喜过望。
风铃村里的女孩大部分都是有一定姿色的,然而王鹿最渴望得到的还是风铃的身体,现在风铃的境界远高于自己,强行侵犯肯定是没戏的。
王鹿的目标就是和风铃签一份头牌的卖身契,让她在妓院里卖艺不卖身,成为爱鹿院的第二位头牌。
为此,要让风铃能勉强生存下去,也要让她时刻感到越来越重的经济压力才行。
王鹿和风铃签了新的债务契约,30枚金币的债务,30%的年利息,每年最后一天产生的利息自动加入本金之中。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债务。
让她签完欠条,王鹿又提醒了一句:“大小姐,让贵族女子种地,种出来的产出连普通农民的一半都得不到,日常的重体力劳作会让她们渐渐变丑,失去姿色的价值。可如果让她们来妓院卖身的话,获得的收益起码是普通农民的十倍以上。”
“先说好,皮肤被晒到黑乎乎的女孩妓院是不会收的。”
王鹿的话让风铃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似乎她们剩下的价值就只有卖身了,风铃拿着她得到的十二枚金币前往米铺,全部交给米铺的掌柜。
得到了钱,米铺的掌柜就答应她,在三天后会给她运来一万斤粗米,并将米铺现存的两千斤粗米开放给村民食用。
风铃也没有建造仓库,买来的米还是放在米铺里面,米铺的伙计将风铃已经购买的粗米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的量分配给村民们,这也算是青岩镇和风铃村之间的商业合作。
然而一万两千斤的粗米也只够一个月的消耗,风铃必须找到新的财源,不然的话她又要去和王鹿借款,到时候利息还会增加。
风铃万般无奈之下,将卖身的事情和村里的女孩们说了,女孩们的反应各有不同。
“我就算是饿死也绝对不会卖身给那个淫贼!”
“说是请我们吃饭,结果把我的贞节抢走了,我的贞节居然只值一顿饭钱呜呜呜。”
“我觉得这是现在唯一的方法了......”
经过一番讨论,大部分的贵族女子都是不愿意卖身的,村里几十个年轻的贵族少女,最后只有寥寥几个愿意到妓院去卖身,为了风铃村的财政状况而牺牲。
她们的价格和风铃身边的侍女一样,五个女贵族把自己卖了两个半金币,所得的钱财都被交给风铃。风铃用这些钱买了些药材,为每一个生病的村民熬了一碗汤药,给他们简单治疗一下,随后再买来十几件别人不要的旧衣服给村民们身上。
风铃现在也只是穿着一身杂役的衣服,她来时穿着的一身漂亮衣服早就卖给王鹿了,风铃自己想想也知道,她卖给王鹿的那些衣服之中还包括内衣和内裤,王鹿一定不会放过朝着她衣物射精的机会。
大小姐一想到这一点就感觉羞耻极了,不由在家中掩面痛哭,只是她哭得很小声,身边也没有侍女。
风铃一个人哭了一会儿,发泄了一下悲伤的情绪。
哭过之后,风铃还是要正视眼前的问题,要让这五百多人活下去可不是说着玩的。她心里很清楚,青岩镇内没有人能养活这么多的移民人口。
日升城内已经吸纳了近万流民,也已经没有能容得下她的空间了。
王鹿看起来还有些余钱,可是向他借款的话要支付更高的利息,更别说他也没有长期养活风铃村的能力。
现在风铃村里是能出去打工的都出去了,老弱妇孺在村中耕地,不愿意当妓女的贵族小姐们也都被迫成了农妇。
打工人们每天省吃俭用,一天省下几个铜板,每月寄回村里也只有几百个铜板的收益。而那些卖身的贵族女子们,因为是贵族出身所以在妓院中备受欢迎,为了赚钱她们也是来者不拒,以寻常妓女两倍的价格卖身,每天都被换着姿势操穴甚至中出。
她们的价格比一般的妓女更贵,来玩她们的客人也不会留手,几乎每个客人都很用力,贵族妓女们的小穴每天都要被灌满精液,她们的小穴被操翻了,奶子也是被揉个不停,一个个胸部都被蹂躏到红肿的地步。
九个贵族妓女在开始的那几天,每天都能赚到超过一个甚至是两个金币的收入,分给妓院一半也还剩下许多。过了两周,她们的小穴都被客人们给草烂了,从一个个鲜艳的小粉穴变成了没什么吸引力的黑木耳。
小粉穴是干净和高贵的象征,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而被操黑了的小穴就只能卖出一次5铜币的最低价,能卖出的频率也降低了。
沦落为一般妓女的女贵族,平均一天也就能卖出个两三次,收入减掉三成税收后和王鹿平分,一年只能得到寥寥几枚铜板。
被操成了这样,她们原本身为贵族女孩那优雅的气质也随着小穴的褪色而变得荡然无存。
才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王鹿再来看看她们,发现她们身上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青涩感,女孩们或是躺在床上,或是坐在椅子上,每日无所事事,就等着有客人来翻她们的牌子。
见王鹿进来,贵族妓女们才勉强打起了精神。
一位妓女提出了心中的疑虑:“主人,外门的师兄已经不愿意来找我们了,我们是不是已经失去价值了?”
她提出的这个问题,其实她们自己心里早就想清楚了,被操黑了的小穴已经是没什么吸引力,只有农民和杂役才会对她们有感觉。
那些外门的师兄手头比较富裕,平时只会花高价买粉嫩的小穴来操,宁可没有穴操,宁可花高价去看花欣夫人的才艺表演,也不会来买她们这些已经被操烂了的女孩。
王鹿回答她们:“你说得对,卖身只能赚一时的快钱,反而是像花欣夫人那样的花魁,明明什么也没有出卖,却能赚得盆满钵满。”
妓女们都很羡慕花欣夫人,只是头牌的位置有限,她们知道自己这批人中只有风铃大小姐有资格成为妓院的头牌。
花欣夫人是被爱鹿院捧起来的名妓,一开始和她们这些贵族女子没什么差别,只是作为第一个头牌被包装得比她们更好,现在也有了一定的人气和粉丝。
来花欣夫人身上消费的客人们都是奔着她的价位来的,已经对花欣夫人产生好感的客人花了不少钱,也觉得花欣夫人比别的贵族女人更加值钱。这就是偶像带来的经济效益,王鹿不去捧这些贵族女孩,她们最后就只能沦落为一般的妓女。
“那主人,我们也会一些琴棋书画,让我们当花欣夫人的侍女吧,或者......”
【未完待续】